“等你状态好了,选个日子开个发布会,道歉,就差不多解决了。”
卞染一听,俊眉立马拧了。
请同房病人作证她尚且能接受,这是没法子的下成法。
可让她登台道歉,不就等于变相承认她的医术医德都有问题了吗?
她不愿意。
见她低着头,闷闷地不说话,秦士培眼角一抽,心疼了,“这个结果已经是我爸妈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你不愿意,大不了以后不做医生了……”
说完抬手想摸卞染的头。
卞染别开脸,狐狸眼透着不悦。
“秦师兄,谢谢你的好意,也谢谢伯父伯母的周旋。但是,以后我希望你能先征求我的意见。”
秦士培知道自己踩雷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