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奶奶打了几天针,血压已经正常。
裴执也和卞染也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周四她早班。
第一个患者是复诊的。
“卞医生,我叫李爱菊,昨晚特意在后台问过您的班。”
卞染抬眸,原来是那个不对劲的患者。
女子30上下,身材僵瘦,脸色蜡黄,粉色外套和牛仔裤洗得发白。
一看就是在底层家庭里讨生活的自卑女性。
“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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