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把钝刀,硬生生劈开她的身子,疼得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裴执也存心给她教训。
“不是和我说,只和未来老公养狗的?”
“把秦士培当老公了?”
“你怎么敢啊卞染!”
每说一句便加重力道,存心修理她。
卞染被折磨得呼吸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想好再说,嗯?”
男人终于停下来,音色上挑,低沉危险。
卞染终于缓过气来了。
裴执也不发癫,心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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