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年,我在医院给你多拿些药酒,我看你伤得也挺严重的……”
祁温婉手里提着的药还带着深夜的寒气。
她站在门口,鹤知年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她也不敢走进去。
此时她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鹤知年垂首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轻声对祁温婉说道:“谢谢,我太太给我擦过了。”
“她是谁?”祁温婉忍不住问。
鹤知年声线依旧轻声细语:“我太太。”
她不死心,“她到底是谁?!”
鹤知年勾唇一笑,没有吭声。
裹挟着嘲讽的笑意似是淬着毒的银针,根根落在她身上,扎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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