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醒来时还趴着,她疲惫地掀起眼皮,入目便看见昨夜那一个耳聋的男人。
鹤知年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一旁,指腹摩挲着一直未能抚平的眉心。
叶枕书眸色一震,面上又不动声色。
她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无边框的眼镜将他的思绪掩藏得极好。
见她醒来,鹤知年神色回笼,起身缓缓给她倒了杯水。
叶枕书拖着沉重的身子爬了起来,双手还紧紧拽着被子捂着自己。
周围一片死寂,只听见她喝水的声音。
这一个迟来了三个月的周公之礼,最后还是莫名其妙地完成了。
鹤知年将她的衣服放在一旁,轻声问:“自己能行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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