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很清醒。”黄酒度数不高,意志还很清醒,只是现下身子骨软软的,“你怎么回来了?”
她明知故问,定是被梁好的消息给叫回来的。
鹤知年没说什么,拿起她的包包挂在自己身上,牵起她的手,“回家。”
叶枕书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五指在他手心里缩了缩,抬脚跟上了他的脚步。
鹤知年现在做这种事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连牵手也脸部红心不跳的,就好像在做一件寻常的事情。
她被鹤知年牵出了小院,上了他沾满泥泞的车上。
上了车,她靠在后座上,本来也没多大的困意,兴许是车子过于稳,没两分钟她便昏昏欲睡,但也强撑着没敢睡。
不多时,她的头微微靠在鹤知年的肩头上。
鹤知年没动,只是微微垂首看着她。
司机将挡板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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