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打别人,哪怕只是最普通的法术,也带着恐怖的功德镇压效果。
“不过……”
后土看着秦风此刻的状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家伙天赋再变态,现在还不是被一座阵法给难住了?”
此时的秦风,状态凄惨。
他那双原本金光闪闪、犹如探照灯般的竖瞳,此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双目无神。
两只短小的前爪还在半空中机械地掐动着法诀,操控着那个快要冒烟的离火阵盘。
他身上的金色鳞片黯淡了许多,连那条标志性的螺旋桨尾巴,此刻也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软绵绵地拖在地上。
五百年啊!整整五百年没日没夜地推演、计算、破解!秦风觉得自己的龙脑都快要炸开了。
后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淡黄色的长裙,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秦风的身边。
“哎呀,大仙。”
后土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这都弄了一百多年了,怎么这阵法还是纹丝不动呀?大仙不是说自己是洪荒第一阵法大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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