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别想说自己和嬛儿妹妹相识多年,嬛儿妹妹最是良善不过,她肯定不会做出那种弃车保帅,出了事情就把自己这个小小太医推出去挡刀的事情。
但看着自己的父亲气的胸膛上下起伏,瞧着脸色都有一些发青的样子,温实初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自己的嬛儿妹妹真的不会这样做吗?
那为什么自己的嬛儿妹妹也和甄远道一起默认了这么多年的救命之恩,甚至就连嬛儿妹妹身旁的浣碧姑娘对待自己也是吆三喝四。
就好像她和嬛儿妹妹从来都没有站在同一个高度,自己只是嬛儿妹妹家中一个府医,或者是他们家一个随叫随到的奴才。
温实初不知道当天夜里是什么时候回去的,他只知道梦里甄嬛的脸在自己的梦中闪现了一整夜。
有甄嬛一边说着这些都是些小事,却一边不断的强调着他父亲对自己父亲救命之恩的画面。
有浣碧一个奴婢对着自己横眉冷对,就好像自己是趴在路边的癞蛤蟆一般的画面。
还有甄家上下来自己家中要药材,或者让自己去给诊治的时候,那无比自然不带任何愧疚的画面。
温实初第二日醒来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自然也就忘了自己的父亲说的要给自己寻一门亲事的话。
他要去太医院上职了,现在他是太医院的副院判也该收个徒弟。
温父今日特地穿着十分正式的衣服送自己的儿子出门,再迈出大门前,还在不断的嘱咐自己的儿子日后在宫里必须和甄嬛保持距离,若是甄嬛敢派人去请温实初给她诊脉,温实初不准去。
温父不断的重复着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四阿哥一个人,什么甄嬛日后温实初就只当不认识她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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