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吹来雍正弯下腰为自己的儿子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斗篷,大红色的斗篷配上白狐的毛边衬的弘历那张脸越发的俊秀了。
“这身衣裳我记得是灵贵人做的?”
“儿臣隐约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今日高无庸说红色喜庆便把这斗篷给儿子拿出来了。”
“灵贵人的手艺这么多年自然是好的。”
父子二人一同在倚梅园内欣赏的花朵,雍正时不时的开口问一问自己儿子的学业。
问一问养心殿内的奴才有没有阳奉阴违,父子二人只是站在一起,说着自己的小话雍正就觉得万分满足。
这是独独属于他们父子二人的亲子时间,他说的这些话只有自己的儿子才能明白,他说的这些话也只有自己的宝贝儿子敢于回应。
雍正甚至趁着四下无人和自己的儿子小声交谈着上辈子的事情,虽然他已经听自己的儿讲过在自己离开后自己儿子独自当皇帝坐在那冰冷的皇位上的二三事许多次。
但雍正还是时不时的要拎出来问一问,他总觉得自己不在了,全天下所有人都在欺负自己的儿子。
雍正几乎是把他自己能记住的那些臣子一个一个全都拎出来仔细询问,上辈子所有让自己儿子不满意的臣子,这辈子就不要往上爬了。
连自己换了个主子,该让主子高兴的基本认知都没有的臣子注定是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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