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无庸的嘴角抽了抽,宜修同样也是满脸的无语。
赶忙让人塞给高无庸一个大大的荷包,好声好气的把人给送走了。
“青樱,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话?皇上是天子你怎么能称呼他为姑丈呢?”
青樱嘴巴嘟嘟“柔则姑母可是姑丈的妻子,我自然是要称呼姑丈为姑丈。”
宜修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她“剪秋,你来告诉青樱格格她刚刚还做错了什么?”
“格格,您既然知道自己身份尊贵,又怎么能对着高无庸一个太监行礼呢?这岂不是打了整个景仁宫的脸面?”
青樱的嘴巴又嘟嘟,那两根手爪子也是张牙舞爪的翘了起来“虽然高公公已经是个太监了,但他毕竟是伺候姑丈这么多年的男人,我在他面前自然是要表现的体体面面的。”
“格格这话又说错了,太监那些没有根的东西不算男人。”
青樱嘴巴张了又张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剪秋姑姑这么说那我百口莫辩。”
剪秋觉得自己要和主子得上同一款的头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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