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
雍正的话还没说出口,理亲王就已经万分不耐烦的打断了他。
“皇上,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咱们皇家做事还要讲究什么道理不成?”
理亲王眼中的不耐烦明明白白的出现,甚至隐隐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是被康熙曾经精心教养长大的太子,整个赫舍里氏是除了索额图外其他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蝼蚁。
除了索额图死的时候他是真心难过以外,其他人都是他为了保住太子之位可以随意牺牲的奴才。
就连那些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是如此,就更不用说他后院的那些女人了。
理亲王做太子的时候就是一个喜怒不定又十分喜新厌旧之人,那些失了宠的女子,若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他的院里还能活。
若是有谁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左斜上他看了不舒服的事情,他可不会管那人是不是伺候了自己很久,是不是曾经给自己生儿育女。
他只会任由自己高兴的将所有人都解决掉。
证据,他做事是不需要证据的。
“二哥说的是,朕的确是不该跟你这个贱妇再多浪费什么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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