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私底下多揽些钱财他们年家根本揭不开锅。
“皇上,哥哥对您的真心您是知道的呀。”
“哥哥怎么会在军营内肆意诅咒太子呢,想来是营帐内的其他人见不得皇上与哥哥之间君臣情谊,想把哥哥拉下马后自己取代啊。”
年世兰没有什么脑子,但涉及到自己最为亲近的兄长又是最聪慧的。
她只知道诅咒太子的罪名是不能承认的,皇上对太子的占有欲和关怀让她看着都心惊。
“你不必再为你哥哥求情,朕只是将他贬值没有当场赐死已经是顾念朕与他多年的君臣情谊了。”
“皇上,看在哥哥这么多年汗马功劳的份上,求皇上宽恕哥哥。”
华妃听到自己的兄长依旧要被贬职,她想的只有自己的哥哥得知此事后会有多么的委屈。
跪在地上不断地对着雍正的方向叩首,直到自己的脑袋已经隐隐的流出了鲜血。
哥哥不能受这样的委屈。
华妃一边替自己的哥哥委屈,一边在心里又不自觉的恨上了弘历这个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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