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有罪。”
很快他们二人就将藏在花枝里的余莺儿抓了出来,余莺儿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完全没有冒领那两句诗的胆子,她只是匍匐在地上不断的求饶“皇上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
“奴婢是奉嬷嬷的命令来剪花枝的,刚刚说话的人也不是奴婢啊。”
“你看到刚刚的人了?”
“奴婢看到了,看衣着打扮应该是个小主。”雍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点了点头,没有搭理跪在地上的余莺儿,拉着自己的儿子转身就走。
“去查查今日是什么人没有参加年宴。”
“是。”
雍正拉着弘历的手离开了倚梅园,看着其他地方相对残败的景象也没了兴致。
父子二人只是一同在养心殿守了个岁,随着新年的钟声响起弘历也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哈欠。
“困了吧,若不是祖宗说新年祈福可以接住来年的福气,阿玛也不愿意让你在这里空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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