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宜修不耐烦的打断了两人的争执,看向年世兰那高耸的肚子几乎恨得滴血。
王爷怎么能因为年氏这个贱人怀的是个女儿,就放弃打胎了呢?
她还以为王爷终于想通了,为了四阿哥要和自己一起做堕了吗的CEO呢。
想到还是这样优柔寡断,扶不上墙。
“你们二人都是侧福晋不要在众位妹妹面前丢脸。”
宜修摆了摆手不耐烦地将其他人赶了出去,只留下了齐月宾一人二人不知道在背后谋算了些什么。
只知道齐月宾本就和年世兰较为亲近,那日过后几乎日日都要去年世兰的院子里报到。
甚至时不时的像个丫鬟一样服侍年世兰喝汤喝药。
年世兰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面甚至已经习惯了,她一边感慨王府中也有真正的姐妹情深。
一边在齐月宾离开的时候会给她塞上满满的好东西,甚至提出了等自己的女儿降生后,就让她叫齐月宾姨母。
甚至说出了自己的女儿也是齐月宾的女儿这样的话,齐月宾也成了唯一一个带来的东西不必经过太医的检验就能入口的。
齐月宾一边忍辱负重一边觉得年世兰给的那些好东西都是在打发要饭的,心中虽有些触动但还是被宜修所说的话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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