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乖轿车壳子离涨潮时的海水至少有十米高的垂直高度。
这是地震,邵明亚反应过来,他出了鱼腹,还没有站稳,大地又重新动了一次,刚才在鱼腹里没什么反应,现在直接面对世界,余震像抖筛子,筛了几下,邵明亚头晕眼花,他伸出手抓住轿车壳子,以防摔倒。
还好,脚底下筛了几下又停止了,邵明亚缓了一会,那种头晕才消失不见,他试着用手电筒照了周围,原来的礁石林已被震成一地碎石。
他忽然想起,那条翡翠谷里的翡翠是否震裂成小块呢?想到此时,再也坐不住,穿上衣服,拿了编织袋和铁锹,跌跌撞撞地向那里摸去。
因为翡翠沟地处两山中间,震碎的礁石滚下来,在翡翠表面盖了一层,邵明亚也不怕挨累,先把大的石头搬开,碎石用手装进编织袋,背着倒远处,一天下来,他竟清理出六米长的一段,露出来的翡翠果然被震的碎裂,他毫不客气地裴编织袋。
自从又能背玉石,他天天做搬运工,日子反而过的踏实。
划过第九杠,他知道十天已来到,他起来后,把玉石垒满轿车壳子,又动用鱼网,把埙石挪在上面。一切准备完备,太阳也就出来了,他现在归心似箭,刚准备按回归键,忽然发现夜里睡觉用的金枪鱼还在旁边,虽然他的海鱼多如牛毛,还不想浪费这具曾给他提供温暖的鱼体,把它和前一具鱼体一块,也扔上轿车壳子,“嗖”地一声,回到了吴用别墅里。
终于回来了,他呆呆地坐在沙发,呆了几分钟,别墅还是原来的别墅,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黄悦,临时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开车就朝邵家大院跑。
他知道黄悦一定会在那里等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