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柏芝叹口气说:“我父亲做的事情不对,一切是咎由自取,我想的通,仇人怎么了,仇人能给你无限的欢心和快乐,亲人只带给你无尽的担心和黑暗,失望,贫穷,你说,我会选择和亲人呆在一起,还是仇人?”
她不等邵明亚回答,又深情的说:“你对我这么好,哪怕你真是仇人,我也认了!”
邵明亚在她小腹上抚摸几下,又一手在关键部位拍一巴掌说:“一日泯恩仇,以后我会好好对你,让你的幸福像长江水,怎么也流不尽。”
谭柏芝忽然被感动,一下站起来勾住邵明亚的脖子,硬是又一次把他拉到床上。
回到酒店时,居然迟到了二十分钟,黄悦等在门口,见到他,松了口气说:“路滑,怕耽误你开车,电话我都不敢打。”
“谢谢老婆!”邵明亚进房间,看见黄悦的母亲也在,但是黄书记不在,他只好挨个打了招呼,在荣荣对面坐下来。
荣荣扫他一眼,不怀好意的说:“你真不够味,有黄悦姐做你老婆,还不满足,去跟别的女人鬼混,哼!黄悦姐真是的,被假想的爱情迷了眼!”
“荣荣,别胡说!”二姨听见女儿不知道好歹,在这种场合说的不堪入目,急忙喝止。
“我没胡说,你看他脖子上,都被女人咬破了!”
听荣荣说,黄悦的母亲和二姨也都看见了邵明亚的脖子上的印迹。黄悦顾意装出害羞的样,坦然地接过话头说:“那是我留下的!”
荣荣立即拍手站起来说:“嗯,肯定是昨天上午那会亲的……”她说了一半,想到当时的尴尬,脸色一红地坐下来,什么也不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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