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嫂子叫芳丫,确实是个心黑的,居然造谣林棠偷男人。
林棠立刻把杨景业拉了过来,“还能跟谁学的?当然和我男人学得,我可不像嫂子你,句句把野男人挂嘴边,这是对大哥不满意啊?那嫂子快点给我们展示展示,你都跟野男人学了些啥?”
芳丫被林棠气得头顶冒烟,忍不住吼道:“我呸!你瞎说啥!谁偷男人了!”
“你啊!嫂子喊这么大声干啥?我们都知道你偷男人了,这是要人帮你宣传宣传啊?”
眼看着二人就要打起来,这时候芳丫的男人走了过来,本来这段时间就怀疑自家婆娘,和隔壁的鳏夫不清不楚,刚刚站得远也没听清楚,还以为对方承认了,快步走上前,扯着人就往家里走,“你个死婆娘,竟然敢偷男人,看我回去咋收拾你!”
有了这一出,周围的人都安静了,林棠突然和缓了语气,“婶子大娘们多担待,我这才走亲戚回来,奔波了好几天,身上累得不行,难免有些火气,大伙儿别放在心上。”
刚刚插不上嘴的桂花婶立刻附和,“这有啥,都是那些臭嘴娘们瞎说,我就说你是去走亲戚了,她们还不信!”
林棠立刻笑出声,从包里拿了一块鸡蛋糕出来,递给了桂花婶,“还是婶子讲理!我这不是把以前的事儿记起来了嘛,特意回去和父母说了一声,不然他们还不知道我嫁人了,只是前几天的车票只有一张,我和景业才分开去的,哪里知道村里传成了这样子!”
林棠知晓名声对一个女人的重要,也不想自己的事儿被队员们瞎传,便真真假假地解释起来。
杨景业见林棠十分自然地说出父母二字,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与悲伤,好像对方就是不相关的人。
杨景业终于放心了,回来的这一路也不敢问,就怕提起来让林棠难过,好在她自己已经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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