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令人窒息的潮湿霉味逐渐淡去,空气变得干燥起来。巨大的阔叶植物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硬、耐旱的针叶林和怪石嶙峋的土丘。
滑行了大概二十分钟,姜离这波“草上飞”至少省去了她两个小时的脚程。
就在她经过一片乱石岗时,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正警惕地蹲在一块石头后面剥取一只魔兽的皮毛。
听到滑雪板摩擦草地的声音,男人猛地抬头,手中的匕首瞬间横在胸前,眼神凶狠。
但当他看清那个从坡顶飞驰而下、全副武装且速度快得离谱的身影时,眼中的凶狠瞬间变成了错愕和忌惮。
在这个大家都小心翼翼摸索的副本里,居然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滑草?
姜离也看到了他。
她没有减速,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重心,滑雪板在距离那人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划出一道弧线。
四目相对。
没有狗血的杀人越货,也没有热情的打招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