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鹤酒张口就答:“怀牛膝三两,当归三两,补脂三两,菟丝三两,枸杞三两,碾成粉末,取上等蜜蜡,混合后反复捶打,搓成丸药,阴干后收于瓷坛密封。”
“不错,那补气汤呢?”
“人参三钱,黄芪五钱、白术三钱、茯苓三钱,甘草一钱,生姜两片,干枣五枚,清水慢火煎至八分……”
迟鹤酒熟练地背出各个方子,见难不住他,师父话锋一转:“那若是有患者得了外冷内热的疫毒,该用什么方子?”
这回,迟鹤酒迟疑了下。
他断断续续地开口:“贯众二两、大黄一两,雄黄五钱,朱砂三钱,紫苏一两,菖蒲一两,干姜四钱,知母七钱,清水煎煮……”
话还没完呢,师父就用木尺在迟鹤酒胳膊上抽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我哪里说错了?”
“混小子,”师父两眼一瞪,“患者外冷内热,你还用知母这等寒药,是想送他早点去见阎王吗?”
迟鹤酒试图辩解:“可是内热是极为紧要的病症,如果不先去除内热……”
“我就说你小子,平日里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