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棚舍之中,有不少已经痊愈的灾民,突然间伤口破溃,红肿发脓。
驻守棚舍的医士们觉得,应该是近来天气渐渐凉了,棚舍的环境有些阴湿,伤口没注意清洁,再加上他们病体孱弱,所以引发了二次感染。
他们花了不少功夫,给这些伤民重新处理患处,慕观澜也在其中帮忙。
在医士们的用药之下,灾民们的伤口好了一些,不再继续溃破流脓了,也全都消了肿,所以迟鹤酒他们并不是很担心。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慕观澜又忽然倒下了。
当时,迟鹤酒跟阿笙吓得魂都要飞了。
刚开始,阿笙还觉得对方很可能是在碰瓷,目的是为了报前几日的仇。
结果眼看着慕观澜挨了师父三针,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阿笙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领了迟鹤酒的吩咐后,火急火燎去找了江明棠。
然而就在江明棠快要踏进棚舍中时,却听见了元宝有些沉重的声音。
“宿主,是疫病。”
轻飘飘的五个字,如同雷霆一般落在江明棠耳边,令她骤然停住了脚步。
元宝还在继续:“这种疫病传染性倒是一般,不过杀伤力很强,表现跟伤口感染,还有普通寒症一模一样,把脉是看不出来的,所以迟鹤酒他们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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