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官所说的法子,倒不是什么伤天害理,谋财害命的毒计,而是再简单不过的激将法。
只要是人都有好胜心,而在抢夺心爱女子的芳心这件事上,男人的斗志尤为高昂,一旦逮到机会,就恨不能把周遭一切雄性通通都比下去。
他故意找了几名官差,时不时就在慕观澜附近传播闲话。
大概意思就是,虽然他捐了十万钱粮,但自从来了灾区以后,也没见给灾民做过什么贡献。
每天只知道跟着江姑娘,妨碍她办公,一点大局观也没有,完全就是来吃白饭的。
“反观咱们裴大人,每日忙完公务以后,还要去各处棚舍里查看灾民的情况,帮着那些义士为伤民处理患处,可谓是仁善至极。”
“大家一致觉得,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江姑娘,那个风玄可差远了。”
虽说这法子破绽百出,还十分简单,都体现不出多少智慧来,但架不住有用啊。
最起码,慕观澜真的听进去了。
当然了,陈副官这法子,实际上只起到了七成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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