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衡静静听着,过了一会儿才从唇间溢出一声轻呵。
“行了,你不必替她狡辩了。”
“她若是惦念孤,怎么不归京?”
说这话时,裴景衡垂下眼睫,掩去了眸中的不快。
小没良心的。
之前分明说喜欢他,结果倒好,留他在京中日思夜想,自个儿去江南寻前未婚夫去了。
想到这里,裴景衡素来平静的心湖,也不免掀起巨浪。
醋坛子碎了一地,喉间鼻头都是酸味儿。
不过身为高高在上的天家子嗣,裴景衡也不曾想到,江明棠如此胆大,竟敢玩弄储君。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无人敢如此藐视皇权,自寻死路。
江明棠又是个木头,在风月事上实在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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