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廊之上,储君的步伐明显比以往要急切一些,刘福与宫人须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奏报上字字泣血的描述,在裴景衡眼前挥之不去。
“安州连降数日大雨,临近黄河的支流水位暴涨,冲毁了沿岸水库。”
“数丈高的洪水瞬间灌入,安州全境被淹,城楼官衙、民舍粮仓,十不存一,百姓溺毙、流亡者无数。”
“主事官员仅同知李保昌存活,其余音讯全无。”
“道路断绝,水势不退,附近的灵州,望州,襄州等等均有影响……”
从前南方地区,也有过河流水位暴涨导致的洪涝。
但这次当地水库尽数崩塌,其中储蓄的水与河流混在一起,灾害程度远远高过那些寻常洪涝。
裴景衡完全可以想象到,如今的安州怕是已经成了人间炼狱。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愤怒。
当初建造各处水库跟堤坝时,任上的官员绝对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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