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观澜皱了皱眉。
祁晏清这个狗东西,虽然很讨人厌,但头脑确实是一等一的好使。
直接撒谎,很容易就会被戳穿。
所以,他半真半假地说道:“是,我跟你一样。”
慕观澜张狂开口:“我问她,除了亲过我之外,还亲过谁。”
话音才落,祁晏清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冲着他心口掷了过去。
要不是慕观澜早就料到了这个可能,迅速躲开,已经被捅了个对穿了。
看着那深深扎进廊柱的匕首,慕观澜不由想起那天,扎穿他臂膀的刀刃,竟觉得刚才包扎过的右肩,又开始疼了。
他万分火大:“祁晏清,你这个疯子!”
在这行宫之中,还敢对他动手。
这狗东西,真是一点儿也不顾及大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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