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集装箱里的暴烈与安抚,雨林中的庇护所,还有在港口腥咸的风里,两人并肩看货轮入港,他问自己,“我们结婚吧。”
画到后面,笔触似乎熟练了一点点,有些画面因为反复涂改,纸张都微微起毛。
最后一页,是巴黎的夜景。
画面中央是酒店窗台的剪影,正是那晚时然跑去窗边看巴黎初雪的背影。
时然的视线早就模糊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滴在粗糙的画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些…都是你画的?”他声音哽咽得厉害。
傅砚深站在他面前,伸手很轻地抹去他脸上的泪,轻轻点头。
“你离开之后,这些就只有我记得了,但是我怕时间久了,记忆会模糊,所以找了老师,学画画。”
他有些无奈地笑笑,“从握笔开始学,但我天赋好像很一般。”
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手掌,指腹和虎口处,除了常年握枪持械留下的薄茧,还能看到一些新鲜的,被画笔和刻刀磨出的细微痕迹。
对傅砚深来说,握笔简直比握枪还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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