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立刻收敛表情:“是。”
“他叫时然。”
这下周谨彻底愣住了,他就是时然?
那个老大找了整整两年的人!
“我要知道他所有事,尤其是最近。”傅砚深的语气沉了下去,“查仔细一点,有没有人给他下药,或任何形式的逼迫。”
“明白。”周谨点头,没有多问,转身离开。
傅砚深站在原地,又想起刚才在酒吧里时然浑身是刺的模样。
“你也给我下药了。”
“你也是来欺负我的?”
“你又有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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