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
“我认识几个媒体朋友。帮你发一篇正面报道,澄清一下。”
“安总,谢了。”
“别谢,你欠我的人情,慢慢还。”
她发了一个笑脸,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陈建国出招了,安朵接招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我得自己去省城。不是现在,但快了。
安朵来滨海那天,下着雨。
她在电话里说,下午三点到,让我去高铁站接她。我提前到了,把车停在出站口对面,雨刷一下一下地刮着挡风玻璃。
出站的人流涌出来,有人打伞,有人用包挡着头,有人干脆淋着雨跑。安朵最后一个出来,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散着,脚下一双裸色的高跟鞋。
她看到我的车,笑了,朝这边走过来。我下车,接过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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