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透。
我拎着一个帆布包走出宿舍,包里面塞了两件换洗衣服和昨晚在便利店买的面包。去开发区的长途公交六点发车,我提前半个小时出门,想在路上给苏婉买点东西。
她上次说开发区分店附近没什么像样的早餐店,每天早上都是凑合着喝杯豆浆。我在车站旁边的一家老字号买了刚出笼的包子、一保温桶热粥,又让老板娘多装了两份小菜。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姐,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笑了:“小伙子,看女朋友去?”
“不是。”我说,“看嫂子。”
“嫂子?”大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你这心可够细的。你嫂子有福气。”
我没接话,拎着东西上了车。
大巴摇摇晃晃地驶出车站,穿过还在沉睡的滨海市老城区,上了通往开发区的环道。窗外的城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排排在建的楼盘。
我靠着车窗,脑子里乱糟糟的。
秦红说过心软是病,也许她说得对。但有些事,不是心不心软的问题。
是——你没办法假装看不见一个人在你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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