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我又去了拳馆。
老刀不在,柜台上压着张纸条:“今天自己练。劈、刺、挡各一千次,练完拍视频发我。”
我抽出菲律宾短棍,沉腰发力。
动作越来越顺,手臂的酸痛渐渐麻木,棍子划破空气,带着呼呼的破风声响。
练到一半,门被推开。
赵暮走进来,白色紧身速干 T恤,下身黑色束脚训练裤,长发高高扎成马尾,露出一截光洁修长的脖颈。
这身衣服完全贴在身上,把她的身材线条衬得淋漓尽致——肩背平直,腰腹收得极紧,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她一眼瞥见我手里的短棍,脚步顿了顿,眼睛亮了亮。
“你练这玩意儿呢?”
“菲律宾短棍,老刀教的。”我停下动作,抹了把汗。
“学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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