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你怎么来了?”
“练拳。”我把包放下,慢悠悠缠绷带,目光很自然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老刀不在?”
“他有事出去,让我帮他看场子。”她摘下拳套,随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脖颈线条拉得格外好看。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亮得像小兽,带着明显的跃跃欲试:“正好,你来了。周叔说你一个人打三个,我想试试你的身手。”
“在这儿?”
“就在这儿。”她指了指旁边的空场地,嘴角勾起一抹又飒又挑衅的笑,腰杆挺得笔直,身材线条更显挺拔,“切磋一下,点到为止。怎么,怕了?”
这不是激将法,是明目张胆的挑衅。我看着她眼里那股不服输的鲜活劲儿,故意顿了顿,脸皮很厚地笑:
“行。但你输了不许哭。”
“我哭?”她被逗笑,胸前微微起伏,语气又傲又娇,“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们各自戴上拳套,走上擂台。老刀的拳馆虽破,擂台却是正经标准尺寸,弹性地板,围绳紧绷。
赵暮站在我对面,双脚分开、重心下沉,双手护下巴,眼睛盯着我肩膀。标准警校格斗姿势,干净利落,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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