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字记住,“你为什么要帮小鹿?你们不认识,你完全可以不管的。”
“看到了,就不能不管。”我说,“我小时候也被人欺负过。那时候没人帮我。所以现在,我看到了,就得帮。”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你是个好人。”她说。
“不是好人。”我说:“是吃过亏的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厨房里,小鹿哼着歌,水声哗哗的。客厅里,我和她的妈妈坐着,谁都没有说话。那种安静不是尴尬,是一种——舒服的、不用刻意找话说的默契。
“林远。”她开口。
“嗯。”
“你以后还会去那个拳馆吗?”
“会,每周去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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