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说要请律师。”
秦红沉默了一下。
“律师的事,我来安排。”
“红姐——”
“别说了,苏婉跟我这么多年的关系,我不能看着她被人欺负。”
回到房间,我洗了澡,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地睡不着。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就扔掉了。人在烦躁的时候,连抽烟的心情都没有。
很快就到了周三,晚宴在滨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澜公馆”。
这个地方我从没来过,甚至没听说过。车开进去的时候,门口的保安穿着燕尾服,白手套,看人的眼神像X光,从上到下扫一遍,确认你是“对的人”,才放行。
秦红今天换了一身行头,酒红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耳垂上挂着两枚细长的钻石耳钉,灯光一照,闪得人眼晕。她平时在店里穿得随意,黑色西装、平底鞋,像个普通的中年女人。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像是换了一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别惹我”的气场。
“红姐,你今天……”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