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杨毅然喝了口粥,问道,“外面情况如何?”
李墨在他对面坐下,低声道:“不太平。今日早朝,又有三位大臣上奏,说整顿吏治过严,有伤国本,请求陛下暂缓。”
“意料之中。”杨毅然神色平静,“动了他们的奶酪,自然要叫几声。”
“还不止。”李墨神色更凝重,“我听说,三皇子这几日频繁召见户部、兵部官员,似在密谋什么。还有,昨日有御史弹劾你‘越权擅专,打击异己’,虽然被陛下压下了,但流言已起。”
杨毅然放下碗:“弹劾我什么?”
“说你以整顿吏治为名,实则结党营私,打压太子政敌。”李墨苦笑,“杨兄,你现在是众矢之的。三皇子一派恨你入骨,太子一派虽用你,但未必真心待你。这般下去,恐怕……”
“恐怕什么?”杨毅然看向他。
“恐怕会成为两派斗争的牺牲品。”李墨叹道,“朝堂之上,从来不是你死我活。杨兄,你锋芒太露了。”
杨毅然沉默良久,才道:“我知你是为我好。但墨兄,你可还记得,我们寒窗十年,为的是什么?”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李墨缓缓道。
“正是。”杨毅然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如今朝堂腐败,民不聊生。北方旱灾,南方水患,国库空虚,边关不宁。这一切,根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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