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字:
“铜牌之事,我已知道。勿忧,安心备考。”
杨毅然心头一松,随即又提了起来。赵然燕知道铜牌丢了?那她知不知道是谁拿的?
他将信小心折好,贴身收着。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八月初九,秋闱开考。
天还没亮,贡院外已是人山人海。考生们提着考篮,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中却闪着希冀的光。
杨毅然站在人群中,身边是李墨。两人都穿着厚实的棉衣——这是李墨家送的,说是“讨个好彩头”。
“杨兄,你紧张吗?”李墨声音发颤。
“有点。”杨毅然实话实说。前世他经历过无数次考试,但科举,还是第一次。
“我、我手都抖了……”李墨苦着脸,“要是考不中,我爹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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