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然站在院门口,望着晨雾中模糊的村道,心里乱成一团。赵然燕到底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官府追捕?那枚皇家铜牌又从何而来?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他甩甩头,走进屋拿起墙角那把生锈的锄头,“眼下得先填饱肚子。”
杨家坳东边三里,有一片松林。
赵然燕靠在一棵老松树后,呼吸粗重。左臂的伤口在奔跑中又裂开了,血浸透粗布,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咬紧牙关,撕下又一截衣摆,想重新包扎。可手指因为失血过多,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晨雾在林间流动,白茫茫一片。这本是最好的掩护,可对追兵也是如此。
“沙、沙——”
是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人。赵然燕屏住呼吸,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那是她身上最后一件武器了。
“头儿,这边有血迹!”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追!”是刘学军的声音。
赵然燕眼神一冷。她知道,这刘学军是王佐的心腹,而王佐……那个道貌岸然的县令,竟是北方蛮族安插在大兴朝的内应。她这次奉密旨暗查边关军需贪腐案,一路追踪到王佐头上,却遭对方设伏,随行的两名护卫拼死才护着她杀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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