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三点,贡院钟响。
魏逆生从木板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天还没亮透,号舍的天窗里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落在矮桌上
隔壁号舍里的人起的早,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不真切。
魏逆生没有急着起,反而是靠着墙壁坐了一会儿
闭着眼睛,把前两场的文章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赋写得还算顺手,论也写得扎实,两场下来没有大的失误。
今天三场是策。
科考三策,天子亲问。
魏逆生虽然在文渊阁看了大半年的档册,可那毕竟是纸上谈兵
真到了要拿出“对策”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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