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衍沉默了。
他重新低下头,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这一次,看的不是笔法,不是设色,不是那些不伦不类的鸟,而是画背后的东西。
不伦不类。
这四个字,说的不是画,是朝堂。
如今的朝堂,不就是这幅《春林百鸟图》吗?
什么鸟都有,南方的北方的,天上的地上的,该飞的不该飞的,全挤在一起。
热闹是热闹,可看着别扭。
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朝堂了。
他熟悉的那一套,在这幅画里,找不到位置。
沈端见他不说话,便指着画上最高处的一根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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