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点了点头,迈步跨过门槛。
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看。
冯府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但永远都比不上第一次。
那时候他还是翰林的苦熬官,跟着上司来冯府拜年
站在人群最后面,连跟冯衍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他穿着紫袍,腰悬金鱼袋,堂堂首辅之尊。
世事如棋,谁说得准呢。
穿过前厅,绕过回廊,正堂已在眼前。
冯衍站在正堂门口,既没有迎出来,也没有坐回去
就那么站在门槛内,负着手,看着沈端一步一步走过来。
“沈阁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冯衍拱了拱手,语气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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