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七,距离省试还有两日。
京都的春天终于舍得露出几分真面目了。
昨日的倒春寒像是一场不告而别的过客
走得干干净净,连影子都没留下。
同样,魏逆生破天荒地没有早起读书。
崔福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时,看见他还躺在床上,愣了一下
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甚至于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确实是魏逆生,确实是那张床,确实是日上三竿的时辰。
“公子?你还……不起?”
魏逆生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闷闷地说了一句
“今天不读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