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坐在他对面的沈伊,已经脸红,说话开始不利索了。
“世子,你是不知道……”
沈伊打了个酒嗝,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那魏逆生……堂堂解元及第,鹿鸣宴都不来……大家都以为他是身体有恙……”
“结果呢?”姜钰嘴角微翘,语气里带着嘲弄。
他叫沈伊出来只是无聊少人喝酒,没真想听他啰嗦。
“结果……”这时沈伊一拍桌子,笑得前仰后合
“结果是他家一个老仆死了!
他居然,居然在家守丧!
哈哈哈哈!一个仆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沈伊指着姜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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