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的只有天,能踩着的只有地
能面对的只有那一摞摞堆成小山的考卷。
....
贡院深处的阅卷公堂极阔,能容百人。
北面墙上挂着“至公堂”三字匾额,堂中摆着十几张长案,每张案上都堆满了试卷。
主考官宋景坐在最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份试卷,看得入神。
宋景今年五十有七,国子监祭酒,曾任翰林学士
三年前被点为景和一朝的第一次乡试主考。
此刻宋景正在看第一场的四书五经义试卷,已经看了小半个时辰了。
“这个考生,有点意思。”
宋景忽然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堂中所有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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