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摊了摊手,那副光棍模样与方才说“东华门下必唱我名”时的笃定判若两人
倒像个赌光了家产的赌徒,却还笑嘻嘻的。
“买宅子花光了?”
“花光了。”张载点头,“连书童的月钱都欠了两个月了。
那小子精得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公子,该发月钱了。’
我只好跟他说,‘等中了进士,双倍补你’。”
“张兄倒是豁达。”魏逆生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是豁达。”张载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是我离家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属于京都。”
“我生在西安府,长在西安府,可我心里清楚,那个地方留不住我。
不是嫌弃,是命里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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