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勿过清,人勿过察。”
冯衍看着魏逆生,像是经验,像是教训,也像是某种通透。
“清到极致,身边就没有人了。
察到极致,手下就没有可用之人了。”
“这世上的人,谁不是趋利避害?
我老了,七十多了,能活几年?
他们年轻,还有几十年的路要走。
他们想在朝堂上站住脚,想往上爬,想光宗耀祖,这是人之常情。”
“我若是因为这个就怪罪他们,那是心胸狭窄。”
魏逆生沉默了。
冯衍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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