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他还在应天府大牢里,衣裳做好了也没人穿。
后来人出来了,瘦了一大圈,原先量的尺寸全都不对了。
于是曲娘又拆了重新改,改了又缝,缝了又改,折腾许久才合了身。
福娘走在他右边,穿着一件海棠红的褙子。
外头罩了一件银红色的斗篷,斗篷边缘镶着一圈白兔毛,衬得小脸越发白净
曲娘跟在两人身后,落后了约莫两三步。
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窄袖衫子,外头罩了一件青灰色的半臂。
头上依旧三根银簪,耳畔坠着两粒小小的银丁香,清清爽爽,不争不抢。
手里提着福娘的杂物,分量轻。
三个人沿着长街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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