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死牢。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混混沌沌,分不清哪一天是哪一天。
加上孟牢头是个寡言的人,送饭来便搁下,收碗去便拿走,从不说话。
魏逆生问过他两次外面的事
他也只是摇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第三次魏逆生便不问了。
他知道,问了也没用。
孟牢头不说,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死牢里的规矩,犯人不得与外界通消息。
孟牢头能给他一盏灯,已是天大的情分,不能再为难他了。
所以魏逆生便不再问,只是每日在牢里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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