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从来不是个热闹的地方。
高墙深院,朱门铜钉,连风到了这里都要矮三分。
宁王坐在上首,面前摊着张写了一半的自辩折子。
不是因为写不出来,是因为他在等。
等他的儿子回来。
姜钰过午出门的时候说过,去找沈伊吃酒,天黑前便回。
如今日头早已落尽,廊下的灯笼都点了
宗人府的角门也上了锁,那小子却还没回来。
“越来越不像话了。”
宁王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怒意
倒像是一个父亲在念叨不听话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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