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府。
崔福跪在书房门外,曲娘跪在他身后半步
两人都是一身风尘,脸上还带着泪痕。
书房里,冯衍端坐案后,捏着那枚墨玉,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玉尚在,可人何在?
四下阒然。
唯有灯笼里的蜡烛“噼啪”作响,像在嚼舌根。
窗外秋风掠过屋檐,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这个傻孩子。”冯衍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以为他一个人扛了,就没事了?
他以为他死了,这事儿就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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