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业好大的威风。我送这八字,不过是勉励之意,何来讥讽之说?
倒是秦司业.......”他上下打量了秦晏一眼,语带轻慢,“国子监的司业,管的是太学生,管不到我头上吧?”
秦晏面色不变,拱手道:“老夫官位卑微,自然管不到阁老。
但,礼义廉耻,国之四维,人人得而言之。
阁老送那八个字,满堂宾客都看在眼里,是勉励还是讥讽,公道自在人心。”
“说难听一点,若有人当众送阁老之子‘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八个字,阁老以为如何?”
沈端被这一问戳中痛处,面色骤变,冷笑道:“我倒是忘了,你们这些理学大家
最擅长的就是拿着圣贤的招牌,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他目光一凛,语带锋芒,“不过是沽名钓誉,标榜清流罢了!”
这话说得极重,但秦晏却并不动怒,只微微一揖,声音依旧平和
“老夫的确不过是个四品司业,既无阁老的权柄,也无阁老的威势,能做的,不过是说几句该说的话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