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端和魏明德的双簧戏。
魏逆生闻言,非但不恼,反倒微微一笑,不过是檐下雀噪,不值一哂。
于是也不急着应答,只从容转过身去,提起案上那把紫砂壶,细细斟了一盏茶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递到冯衍跟前,说道:“老师,学生本想着,今日是学生拜师的大喜日子
合该清清静静,不料竟还有这等丑角登台,唱了一出不知所谓的戏文,倒是扰了老师的清听。”
见魏逆生开团,冯衍接过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搁下盏子,抚须一笑,声调不高不低,恰教满堂听得真切
“无妨。老夫在朝四十余载,什么戏不曾见过?”说着冯衍看着满堂门生拉高声音
“只是说来也是巧了,当年沈阁老初入仕途,尚在翰林院熬资历时
便常在诸大臣府中趋步奉承,替人斟酒递盏,拍马溜须,那是一等一的本事。
彼时老夫便曾叹过,此人‘腰骨软似春柳,口舌甜如蜜饯’,只道是少年心性,年长自当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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