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宴正酣,当朝首辅,不请自来。
几句交锋,绵里藏针,满堂朱紫都听得明白。
可魏逆生在意的,不是那些话,而是沈端的眼睛。
第一次是进门时,第二次是敬酒时。
两次,都是同一个方向,魏明德坐的那个角落。
魏逆生垂下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了解魏明德。
胆小,谨慎,没有魄力。
靠着祖父的余荫在工部熬了八年,连个郎中都不敢争。
这样的人,加上魏冯两家关系,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跟当朝首辅搭上关系。
更何况,魏明德是靠着冯衍的关系才调任虞衡司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